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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辛苦老哥了!正好小狼有好多零零散散的经历没地方写。一五年秋天,因为工作需要,小狼第一次到了金昌,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,人生地不熟的,下车已经是中午。西北的秋天就算有太阳也还是比较寒冷的,小狼还记得自己在车站门口吃了一盘行面,又喝了两杯枣茶,这才打了辆黑车准备去酒店。路上小狼问司机大哥,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。没想到这是个假司机,一问三不知,只是摇头,说自己也不太清楚。没办法,到酒店以后小狼只能自己躺在床上刷手机。小城市太偏僻,很多消息都已经过时了,翻了好久,小狼才联系上一个自己做生意的小少妇。和小少妇约好下午见面,可临出门前,她发来消息,说临时有点事,不好意思,能不能改到晚上。于是小狼又把时间约到了晚上七点。等晚上到了约好的地方,是个小宾馆,小少妇已经在那里等着。人说不上多漂亮,就是普通女子的长相,穿着一个豹纹的紧身吊带,看起来是那种很瘦很苗条的身材。有意思的是等小狼进去房间了以后,她又很不好意的对小狼说,能不能在房间等她一下,她去带俩孩子吃个饭,大概半个小时就好。小狼是个很好说话的人,对她再三拖延也没说啥,但也怕她是有什么套路。小狼就和她说那自己晚些再来吧,不着急,等她好了给小狼发个消息,小狼先附近转转。小少妇同意了,还换了身衣服,一起送小狼下的楼。楼下前台大姐带着她俩小孩,是兄妹俩,年纪都还很小,小狼看了一眼,就先出去了。西北小城的晚上其实没啥好逛的。如果是在一些藏族聚居的地方还热闹一些,虽然路上一样清冷,但城里面一般都有朗玛厅,算是比较有藏族特色的娱乐场所,有大的有小的,里面有人唱歌跳舞,也卖些酒水,热闹的时候能一直营业到深夜。但是大多数西北小城还是和金昌一样,秋冬季才晚上七点多,已经人很少了。路边偶尔会有亮着灯的小商店,大多还挂着"某某供销社"的招牌。其实这些店和过去集体经济时代的供销社早就没什么关系了,就是普通的小卖部。只是这些偏远的小地方,时代走得慢,很多名字一直沿用了下来。小狼印象里,一直到疫情那几年,在西北不少地方还能看到这样的招牌。小狼买了一罐红牛,走在路上慢慢喝着,为一会的大战做着准备。一直等到她发来消息,才重新回到宾馆。上楼进房间以后,小狼发现她女儿也在屋子里。小少妇说哥哥自己在楼下玩,妹妹比较粘她,不用在意,然后就开始边脱衣服边让小狼去洗澡。说是个小少妇,但其实这个妹子也才二十四岁,衣服一脱,皮肤也还是年轻的状态。只是妹子的胸不大,可能是喂养了两个孩子,看起来虽然没有下垂,但已经明显的有些干瘪。人也真的很瘦,小腹上有点生产后的皮肤下垂,但身上其它地方都没啥脂肪,很轻松就能抱起来。小狼把妹子抱起来怼着的时候,小女孩边上看着也没啥反应,不知道是不是看习惯了。第一发结束后,小狼和妹子聊了一会儿天。聊天中小狼才知道,妹子的丈夫因为犯了事被判了刑,还留下了十几万的外债。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,既没什么学历,也没什么一技之长,根本无力偿还债务,最后只能选择下海。这家宾馆的前台大姐,以前是她做服务员时的老板。后来大姐盘下了这家酒店,看她实在可怜,就让她留下来做保洁。除此之外,还腾出一间房让她做生意,每天象征性收五十块钱房费。妹子说,大姐人特别好,要是哪天没有客人,这五十块钱也不会收她的。那时候的小狼也年轻,聊着聊着,兴致又上来了,便和妹子商量着再来一次,反正价格也不贵,一次才三百。妹子似乎确实很缺钱,听到还能再赚一笔,也挺高兴,小狼便让她换上丝袜,准备继续。但就在准备第二次的时候,不知道是不是在房间太久,原本在楼下玩手机的哥哥等不及,突然跑上来敲门。小狼被敲门声吓了一跳,还没反应过来,在屋里的妹妹就蹬蹬蹬的跑过去把房间门打开了。小狼都快被吓疯了,立刻把裤子穿上,结果看见是哥哥,才松了一口气。小狼走过去把门关上又上了链子,然后才和妹子说,自己不着急,等俩孩子不闹腾了咱们再继续吧。等了一会看俩小孩没打算出去,我们就盖着被子,全程在被窝里干完,妹子和她两个孩子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些事情。两个孩子全程就坐在床前地上,靠着床看电视。听妹子说哥哥已经四岁了,应该多少也有点懂事了,知道妈妈每天都会带不同男人上来。还说平常也就直接在床上光着办事,为了孩子也没办法。后来小狼又去过金昌几回,只是每次都是匆匆来、匆匆走,也再没见过那个年轻的小少妇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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